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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恩难忘

来源:   发布时间:2014-09-10 00:00:00   点击:

我的老师张晓明

——写在又一个教师节

夏雪红

20多年过去了,记忆却还像在昨天,高一(4)新生教室里,老师站在讲台前,中等微胖的身材,一张白净的脸上,一双炯炯的大眼睛前前后后打量他的新学生,满脸满眼的严肃凝重压迫学生们大气不敢出,学生老师就这么鸦雀无声地对视着,却突然被他一个极其孩子气的笑打破了僵持的局面。这就是我的高中物理老师张晓明。

小学到初中,不时因为父亲的工作调动等原因而转学,每次插班就读都有一段孤独、被排斥的历程,次数多了,便渐成一种性格。一年多的家庭变更,一场病变也推波助澜地筑起了一道将我和外界隔绝的堤坝。孤僻古怪,成绩平平,没有几个老师能看到我的希望和可爱,张晓明老师是个例外。

张晓明老师对弱势的学生有更多的耐心和关爱。农村的女孩子读书的机会和受父母重视的程度普遍地少而低,班上一个女生家境贫穷,父母要求她退学,要她以换亲的方式为哥哥娶个老婆。张晓明老师一次次上门做工作,总算让她坚持到高中毕业。还有个女生患败血症,学校伙食跟不上,老师便常让她到家里吃饭。还有一个女生又穷又脏,泼辣又有偷窃的嫌疑,被所有的同学孤立,老师却总找她谈话,给她鼓励和支持……大约就是这样的善良打动了我吧。

我极其认真地学习那天书一样艰涩的物理,努力让自己的物理成绩至少在女生中名列前茅。我愿意把我的日记本给他看,他像个负责任的语老师似的,在每一个疑惑的问题旁边标注上观点和评价,耐心解答青春期的叛逆和困惑。不少老师都把关注的重点放在学业优异的好学生身上,仿佛学生成就就是他们的功德。张晓明老师似乎很另类,一心想要给没有希望的人以希望。

大学最后一个学期,因为弟弟妹妹都在外地读书,家里经济一时窘迫,写信对张晓明老师诉说艰难,连续三个月,他给我寄去生活费,尽管他菲薄的工资要同时养活一对儿女、妻子父母,还有上学的弟弟。信里,他歉意地说只能帮这么多!

大学毕业后,我远离了家乡,工作、结婚、生儿育女。期间,带着先生、孩子专门去看望了张晓明老师,让他亲眼看看我的幸福,亲耳听听我的感激。再后来,一路忙碌匆忙,一转眼又是78年过去了。电话里听同学说,当初那个因为打架偷窃被处分的男孩子,创业成功后,第一个开着豪车去感谢他。有一年,只我们这一届的两个理科班80多人约好了一起去看他。三年不长,对许多人来说影响却是一辈子。

善良是一种可以让人放心信赖的品质。青涩的学生时代遇到一个善良的老师,更是难能可贵的上天恩赐了。而这福祉终将伴随一生,让人有足够的勇气穿越扰扰凡尘,寻找最完美的自我。我想,这也是我的老师最大的心愿吧。

 

(作者系我校1990届高中毕业生,现就职于杭州市妇联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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